新聞大師范敬宜

2014-03-31

[導讀]:我的新聞生涯沒有什么太傳奇的色彩,中間也充滿了很多曲折,但有一條我一直沒有改變:無論在怎樣的環境下,我都沒有中斷寫稿如果有來生,我還要當記者。 范敬宜 范敬宜 《人民日報》原總編...

  “我的新聞生涯沒有什么太傳奇的色彩,中間也充滿了很多曲折,但有一條我一直沒有改變:無論在怎樣的環境下,我都沒有中斷寫稿……如果有來生,我還要當記者。”

范敬宜

  范敬宜 《人民日報》原總編輯,童年自辦手抄報,一生筆耕不輟,被譽為真正的“新聞赤子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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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1月13日,《人民日報》原總編輯、新聞界的老前輩范敬宜同志走了。熟悉他的人忘不了他生前說過的那句話:“我的新聞生涯沒有什么太傳奇的色彩,中間也充滿了很多曲折,但有一條我一直沒有改變:無論在怎樣的環境下,我都沒有中斷寫稿……如果有來生,我還要當記者。”

  范敬宜給家人、同事、同行和學生們留下的,不只是悲痛,更多的是財富。這位值得所有新聞工作者尊敬的老前輩,一生都在書寫傳奇。而傳奇的背后,正是他對新聞事業的熱愛與追求。

  “這個孩子最多活到20歲,不能再上學了”

  1931年,范敬宜出生在江蘇吳縣,是北宋著名政治家、思想家、軍事家、文學家范仲淹的第二十八代孫。范敬宜的父親范承達和著名報人鄒韜奮是同班同學,畢業于上海交通大學;母親蔡佩秋出身書香門第,曾師從民主革命家、思想家章太炎;外祖父蔡晉鏞是晚清舉人,曾赴日本考察教育,是新式學堂——蘇州草橋中學(今蘇州一中)的首任校長,培養出了文學家葉圣陶、俞平伯和歷史學家顧頡剛等。

  范敬宜從小就繼承了書香門第的家風,沒有多少奢侈的享受,但身邊從來都不缺書。可以說,他的少年時代是在書香詩韻的浸潤中度過的。

  1937年7月7日,抗日戰爭全面爆發。不久,日軍開始進攻蘇州。在一片狂轟濫炸聲中,父親帶著還沒讀完小學一年級的范敬宜和其他家人,連夜逃至城外的光福鎮。范敬宜曾回憶說,那時,一家人無處可逃,只好租住在一間棺材鋪的閣樓上。當年11月,蘇州淪陷。一家人回到城里時發現,家里已被日軍洗劫一空。39歲的父親悲憤交加,吐血身亡。范敬宜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場景:就在父親與世長辭的那間屋子隔壁,燒殺搶掠后的日本軍人正在瘋狂地喝酒慶祝;而墻的這邊,祖母和母親“摟著渾身顫抖的我和姐姐,守著年輕父親的遺體,不敢點燈,不敢哭泣”。

  1938年,父親去世后的第二年,范敬宜跟隨祖母、母親和姐姐來到上海,與留美歸來、終生未嫁的兩位姑姑住在一起。不久,他被查出患有肺結核、心臟病和腎病。醫生曾預言:“這個孩子最多活到20歲,不能再上學了。”

  休學在家的范敬宜,沒有放棄學業,在母親和姑姑的指導下,開始苦讀四書五經。讀書之余,他的一大樂趣是看報。據范敬宜生前回憶:“那時我在上海,幾乎所有的新聞報紙都看,比如當時的《申報》、《大公報》、《文匯報》、《新民報》以及各種小報。”從那時起,他就對報紙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
  一天,范敬宜突發奇想,要自己辦一份家庭手抄小報,來記載鄰里小事,“秘密發行”給左鄰右舍。他照著《申報》和《大公報》的樣子,依葫蘆畫瓢做標題、寫內容、排版,并給“報紙”起名為《靜園新聞》。“有幾次,我看到鄰居家一位姓王的外國通訊社記者,晚上下班后經常在弄堂口偷吃一碗餛飩,邊吃邊東張西望,生怕別人發現。我就寫了篇‘報道’登在頭版頭條,題目叫《王大胖背兒女偷吃餛飩》,然后塞到他家的門縫里。他看了大發雷霆。有一天終于‘東窗事發’,事主上門興師問罪。母親只好賠禮道歉。最后王大胖悻悻地扔下一句話:‘這孩子將來非闖大禍不可!’”

  1945年抗戰勝利后,憑借深厚的文化功底,范敬宜考入國學大師唐文治創辦的無錫國學專修學校,在那里打下了扎實的國學基礎。3年后,18歲的他又以優異成績考入上海著名的教會學校——圣約翰大學中文系。鑒于他的實際水平,學校特批他直升3年級。

  但在大學期間,范敬宜最喜歡的是新聞系的課程。他總往新聞系跑,因而該系的學生幾乎都認識他。后來,文學院院長、新聞系主任黃嘉德成了他的啟蒙老師。而且,新聞系主辦的校報,還破例吸收他為編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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